語言人類與語言相

 

各種傳播媒體在語言人類裡面所擔任的角色,可說是一種複製的功能。我曾經在其他的文章裡提到過,人類的每一個信念、語言相,就是一個「自我」,也就是一個語言人類。一個信念、語言相可迅速通過擁有強大發行網的傳播媒體,而進入每個接收者的腦海中,藉以製造、拷貝出更多相同的自己。每一個語言信念之進入人類的腦海裡,皆有其平等的空間「進駐」。

雖然信念會經由接受者本身原有之主要信念的篩選與過濾,而來判斷其對錯,接納或排斥,但這些皆只是一時之現象。在不停的藉由各種不同的時空之環境的統合下,各種的對與錯,接納與排斥,仍然會不斷的互為消長。這將視當時的內外、主客觀環境而決定,但並沒有消失。

不可否認的,透過強大的發行傳媒,不停的對外灌輸出各種理念,仍然具其強大之能量,「硬」是可製造出更多的相同語言信念者。而由語言相、信念再來決定肉體的行動,這些皆是一貫作業下的流程。其實肉體本身也有某些記憶能力,可進入細胞及遺傳、複製。但大部份仍是藉由教育、科技、知識、社會,以及文化的流程來保留及灌輸語言人類的複製。所以若是處於傳播訊息愈是強盛的時代,則相同的語言相也就會愈多,所造成的影響也就愈迅速及深遠。而社會的價值觀之衝突也更大,新舊觀念的消長更快,各種是是非非也變得難以厘清。這些都是值得擔心的問題。尤其是近年來電子媒體及頻道的快速增加,再加上現場即時轉播的高效率,及網際網路的盛行及暢通,使得語言人類之各種價值觀,非常輕易的就在不自覺中而為主宰傳播業者所洗腦。但若不幸而為一些有心人所利用,則將可能產生動亂而造成不可收拾的後果。

以上這些現象,在新一代之年輕人身上,也會產生迷失性問題。如情緒的起落太大,而泛語言相,泛意念的浮於社會各角落。基本上來說,每一個自我信念、語言相的背後,只是單純的能量而已。但太多複雜的語言相、價值觀,已經足夠使語言人類之運作上出現難題。如果透過藥物、毒品,以及各種聲光的刺激之下,肉體與語言相的不穩定性會增加,結果是對自我及社會承擔力的減低。

語言人類由於臣服於各種大眾性的媒體與人物裡頭,與這些媒體及人物共同消長,故成長、成敗,情緒之喜怒哀樂,皆和這些「母」複製語言人類在一起。而「子」複製語言人類們則忽視了其肉身平衡之感受與需求,當肉體本身的不穩定、矛盾,增加時,再結合「母」複製語言人類的空虛心靈,則反撲回來的不舒適,容易使身體因能量、磁場、環境之不平衡,而產生疾病,那時各種致命的病毒則將會出現。病毒們並非從外太空來,而是人類與環境銜接基礎的一部份。它可被創造,它也有可能創造及改變自己,所以可以說它是同時扮演著良與惡兩種面目之角色。但基本上取決良、惡兩種面目為的是取得和萬物之間的平衡感。所以,語言人類如何在語言相﹝社會功利、價值觀等﹞、身體與大自然之間取得平衡,是決定其基本快樂之所在。這是本來人類天賦的獲得快樂的自然快捷方式,但對善於思考、分析、挑戰、追尋等充滿「知識心」的語言人類,卻是何等的遙不可及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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